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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玉霞

网易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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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徽芜湖报媒供职,首席编辑,安徽作家协会会员

 
 

去荻港  

2012-05-05 21:02:4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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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,4·23,芜湖解放六十周年,参加文联组织的活动,去繁昌荻港板子矶,当年渡江第一船登陆所在。

江湖就这样混老了,年纪混大了,脸混熟了,开始万金油一样到处蹋。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。回头看看,这辈子啥浪头也没有掀起来,就弃船登岸。抚舷怅然,今夕何夕,就成这样。反正我是经常怅然,因为经常,这怅然也就不那么怅然,就像一个慢性鼻炎患者,天天讲话嗡嗡嗡,也就嗡成常态,正常状态。

在荻港,鼻炎的确容易是常态,尘土飞扬,路边的树叶上厚厚一层灰,镇政府计划用三年之间还荻港绿水青山。是要还,再不还,这债越背越重。可是,也看到有月季花从灰尘里钻出来,反常的娇嫩。

我喜欢荻这个字。草本植物有林下之风,荻临水而生,纤纤照影,诗意的栖居水边。刘禹锡写"故垒萧萧芦荻秋",白居易写"枫叶荻花秋瑟瑟",都是古中国的美,它们在诗歌里更美。但是它的茎可以编席子,想起孙犁的《白洋淀》,女人编着席子,身子底下很快就编成了一大片,她跟坐在云上一样。劳动的诗意或诗意的劳动。再诗意再美的东东,好歹还要有实用价值,美就不那么虚无。

荻在港边。我们到荻港,登上板子矶。当然,到板子矶不是第一次,也不是第二次,记不得是第几次。

矶上,塔还是那座塔,阁还是那座阁,银杏还是那棵银杏。这里现在修路建桥,登临简单多了。矶上最高处那两层残塔,有说是明清时代望烽古塔,但是近年又从塔底发现佛像等文物,那么望烽之说就值得怀疑了。砖石松懈,藤蔓披络,一片苍绿,衬出砖石的苍黛与塔的苍老,可以入画。能够入画的还有一株银杏树,不用介绍也知道高寿,据说到了冬天它叶子落进,枝老杆颓,仿佛死了。但是一到春天,立刻萌出绿叶,这会儿郁郁葱葱成一顶巨大树冠,状态很好。银杏叶子非常好看,无论绿色还是金色。我在树下盘桓,想起十年前,渡江第一船的碑刚刚立起,我曾来过。DD不记得了,我也不记得了。不过照片记得。

旁边有两间老房子,穿袈裟的僧人进出。当年渡江之后,解放指挥部就驻扎在这里,运筹进驻芜湖市区。房子倒是别有点味道,灰白的墙上爬着爬山虎,叶子那么小,不太像是爬山虎,可是它们将墙壁抓得那么紧,除了爬山虎,还会是什么呢?可怜的一点植物知识根本派不上用场,我跟DD说,要是谈老师在就好了。谈老师一准知道。一个人动植物知识丰富,好像世界也大了许多。

我们的贫瘠不仅仅是知识面的贫瘠,更是生命质量的单薄。

银杏树后面是黄公阁,纪念南明的黄得功将军,苔痕深厚,藤蔓披挂。黄得功是南明弘光帝的臣下,明朝的历史基本上是到崇祯这里结束,后面狗尾续貂也是兔子尾巴。多铎破扬州城,唇亡齿寒的弘光帝仓惶潜入黄得功在芜湖的营中。黄得功的最后一站在荻港的江边来临,骁勇任豪的黄得功面对潮水般涌来的部队,负伤顽抗,这顽抗没有贬义,我尊